“我跟说,这个人,以后要娶老婆不容易,还是个二婚的,即便娶了,让这个女人爱上,也挺难。”徐嫣忍不住吐槽道。

邢星晨很淡定,“要爱我干嘛,觉得我在乎吗?只要爱钱就行了,努力做到我想要的,除了合同上的那些,我还会一些额外的,当然,要看我的心情,比如,房子,车子,轮船,股票,证券,奢侈品等等,等等。”

徐嫣:“……”

她愣了愣,扬起嘴角,扯出一抹标准的笑容,“好巧,我刚好,只爱钱,我们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吗?命运如此安排,真真是极其好的呢,众里寻他千百度,此人刚好站在阑珊处,呵呵。”

邢星晨扯了扯嘴角,朝着前面走去。

徐嫣抿着嘴巴,拎起拳头。

邢星晨这个人,还真是欠收拾,幸亏,她不爱他,尽量以后相处愉快吧。

一出门,她再次被震惊了。

说好了没有钱付油费的邢星晨家停车场停满了车。

虽然她买不起,但是这些车还是认识的。

“别告诉我,这些车都是家的。”徐嫣诧异地问道。

“冰山一角吧,看上哪辆,跟我说声就行,我改天把车钥匙给。”邢星晨说道。

清新甜美的怡人

“别改天啊,择日不如撞日,那辆红色的卡宴非常符合我张扬又活泼的气质,把那辆红色的卡宴给我,明天就不劳烦邢总送我了,就可以多睡一会,看我多善解人意,深感欣慰吧。”徐嫣说着,自己点了点头,表示非常认同。

邢星晨再次往上扯了扯嘴角,“的善解人意我没有发现,的脸皮厚的程度,我觉得直接可以用直尺量,够厚。”

“厚没有关系啊,至少有面子啊,给不给啊?”徐嫣说着,点了点邢星晨的手臂。

“回来后,我把钥匙给。”邢星晨说道。

徐嫣扬起笑容,看着邢星晨走向他车子的背影。

这家伙,可以啊,虽然毒舌,说话难听,态度恶劣,但是,倒是不小气,她喜欢。

她坐到了邢星晨的后车座上,自己给自己戴上了安全带。

邢星晨回头看她,“坐前面,副驾驶的位置。”

徐嫣摇头,“我不要,我跟说,背后的位置是最安全的位置,最危险的位置就是副驾驶的位置,一般来说,后面的位置是最重要的人坐的,而副驾驶的位置,是最不重要的人坐的,觉得我无足轻重也就算了,我自己得看得起自己啊。”

邢星晨拧眉,“所以,把我当做司机了?”

徐嫣咧开了笑容。

她确实是这么想的,所以心里,还挺暗爽的。

但是这种话说出来,以邢星晨的性格,肯定炸锅,说不定直接把她从车子上丢下去,连那辆红色的卡宴也泡汤了。

“老公,一般老婆都是坐在后面的,显得我在心中很重。”徐嫣娇滴滴地喊了一声老公。

邢星晨回头看她,虽然她的笑容,真的是很假。

大多数女人说谎的时候,喜欢直视着男人的眼睛。

可是那声老公,确实喊的他心里挺舒服的。

“是挺重的。”邢星晨说道,声音低沉了几分,倒是没有为难徐嫣。

徐嫣听着这句话就不是好话啊。

她身体下瘫,双膝顶在驾驶座的后面。

邢星晨拧眉,看着前面,不冷不淡地问道:“故意的?”

徐嫣装傻。“说什么故意的,亲爱的?”

邢星晨看向后车镜中的徐嫣,“把的膝盖放下去,不然,我突然刹车,觉得会怎么样?”

徐嫣觉得邢星晨会做出这种事情,毕竟他不爱她,自然就少了几分怜惜。

她没有必要跟自己过不去,把膝盖放了下来,看向窗外,随意地问邢星晨道:“这里到祠堂多远?”

“开车三分钟。”邢星晨说道。

“们有病啊,从住的地方到门口走了十几分钟,出去开车三分钟,脑子外的类。”徐嫣嫌弃地说道。

“要是嫌弃车子坐的不舒服,可以步行过去,我把定位发给。”邢星晨不冷不淡地说道。

“呵。”徐嫣眼角抽了抽,“当我没说。”

不一会,他们就到了所谓的祠堂。

徐嫣下车,看着前面威严耸立的‘庙宇’?

“这是们家的祠堂,看起来很大啊,祖上是什么皇亲国戚吧,上个朝代的时候,们家族怎么苟且偷生活下来的?”徐嫣说道。

邢星晨瞟了一眼徐嫣,“这些都是后来买下来的,不过,本来也是我们家族的。”

徐嫣挑眉。

贫穷,真的限制了她的想象,好吧,她就看看不说话吧。

她跟在邢星晨的身后进了祠堂。

哇,这阵仗,这规模,有百来号人吧。

他们原本坐在位置上,但是邢星晨的爷爷进去的第一步,这些人都恭敬地站了起来。

其中一个人,徐嫣是认识的,好像是某贵族学校的校长。

这个学校从幼儿园开始到高中,很多人挤破了脑袋想进去。

她认识他,是因为有次这个校长来她所在的酒店开会,刚好是她接待的。

“们认识贵族学校的校长,为什么跟我成了同学,难道是认识这位校长晚了一点吗?”徐嫣不解地问道。

“他那学校是我爷爷的,我不想被特别对待,也不想成为学校的异类,再说,去那所学校读书是体验民生,想要知道们平民的生活是什么样的,反正我高中结束后会去国外读书,这些都安排好了。”邢星晨说道。

徐嫣真是又羡慕,又嫉妒,耷拉着眼眸,不冷不淡地说道:“我真希望我爸爸告诉我,我其实是某一个国家的公主,现在只是他在微服私巡,等我长大了,就会回去我们的国家,让我继续当公主。”

邢星晨扯了扯嘴角,“现在长大了,梦醒了没有?”

“我爸爸说,他也在等我的爷爷告诉他,他其实是某一个国家未来的储君,我也一直相信,可惜,我爷爷死的时候来不及说出真相啊。”徐嫣苦闷道。

邢星晨再次扬了扬嘴角,“那可真是倒霉,那个国家倒是幸运的,不然交给去管理,简直祸国殃民。”

“祸国殃民的肯定是美女,确定我够资格?”徐嫣反问道。

邢星晨的笑容更加明媚了一点,握住了徐嫣的手,表情又瞬间严肃起来,沉声提醒道:“马上要开始了,不要再给我嬉皮笑脸。”

马上开始?开始什么?